快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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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蘇靖] 子寧不來番外-莫不靜好、十二

綠草蔓如絲,雜樹紅英發,蜂蝶去紛紛,香風隔軒聞。梁王坐於綺窗旁評閱奏章,偶爾一陣微風吹過,細碎的花瓣便會輕巧躍上紙面,讓閱卷人得不厭其煩地將其掃落。

 

春寒料峭,梅長蘇擁著手爐狐裘在一旁看著,看粉色的指頭拂去粉色的花瓣,覺得體內別有一股熱意升起,便握住蕭景琰的手,說道:「今日何日兮,得與王子同舟。」

 

見好友冷不防出此奇招,心道不是很懂你們書生的梁王眨眨眼睛,最後輕拍梅長蘇的手,回以溫柔一笑後抽出手來翻過下一篇奏摺。

 

見蕭景琰如此迅速調整回辦公模式,梅長蘇再接再厲,挪近了身子,將臉靠在好友肩膀上,說:「心幾煩而不絕兮,得知王子。」

 

梁王面無表情看向小鳥依人的江左梅郎,指著自己說:「心幾煩,」再指向梅長蘇,「而不絕兮」,最後指著桌上一疊未批閱的奏摺,「得知王子。」

 

梁王冷淡的回應並不讓梅長蘇氣餒,他轉而環抱好友勁瘦的腰肢,說:「有梅,其實七兮。求我庶士,迨其吉兮。」

 

但蕭景琰只回以一個重重的鼻息,眼睛依舊盯著摺本不放,這下梅長蘇可就不滿了,忿忿放開雙手後說:「子不我思,豈無他士!」

 

這下梁王終於有反應了,但也只轉過頭來默默看向梅長蘇,吐出低沈又綿長的疑問句:「喔——?」

 

要是在早朝上,沒準備或沒底氣的朝臣被天子如此詰問,早就滿身冷汗,於是極有眼色的江左梅郎立馬服輸,連忙緊抱蕭景琰的腰說道:「無他人、絕無他人!此心矢志不移啊皇上明察!」

 

「好啦,小殊別鬧了,」好氣又好笑,蕭景琰往後頂了頂好友,「等我奏章看完再陪你。」


※※※

 

這日萬里無雲、風光明媚,長江上不少遊船及畫舫穿梭其中。若仔細看,會發現所有的船隻都讓道給一艘畫舫,那畫舫不是最大、最華麗的,卻有最獨一無二、形同烈焰的標誌——那只有江左盟宗主授權才能使用。

 

梅長蘇就坐在二樓船室內,難得姿態慵懶放鬆地倚在軟墊內,耳聽宮羽靈巧彈奏的優美樂章,「絃歌隨風厲,吐羽含征商。」眼看梁王矜莊依舊的坐姿,「嘉肴重疊來,珍果在一傍。」

 

蕭景琰眼不見山水、耳不聞南風,只專心於手邊的甜瓜與桃子,若說與一旁的飛流有什麼不同,大概是多了些莫名的虔誠吧。他低頭揀起兩片西瓜,一片給飛流,正想咬下手中那片時,察覺好友瞬也不瞬的目光,才試探問道:「…吃嗎?」

 

只覺眼前而立之年的男子怎麼看怎麼可愛,梅長蘇失笑道:「不,你吃吧。西瓜性寒,晏大夫不准吃的。」

 

蕭景琰還來不及收回遞出的西瓜,就聽到天外飛來一句:「奇也怪也,梅長蘇什麼時候會聽大夫的話了?」接著手上的瓜片不翼而飛,落入不速之客手中。

 

騰空而來之人一手支著扇子,一手拿著盜來的西瓜毫不客氣咬下,評論道:「嗯…看來江左盟這季收穫豐碩啊。」

 

見蕭景琰的西瓜被搶走,飛流跳出來為其抱不平,指著來者大喊道:「小偷!壞人!」梅長蘇還在一旁敲邊鼓,「飛流,打壞人!」

 

「嘿你們這些小沒良心的!良心都拿去餵鴿子啦!」白衣男子拿扇子指著連成陣線的一大一小罵了一通,這才轉身去跟正低頭剝荔枝的梁王笑嘻嘻作揖說道:「陛下可還記得我?」

 

沒想到會被點名的蕭景琰遲疑地放下已經剝好的荔枝,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,說:「你是…瑯琊閣少閣主藺晨是吧?朕…欸!」梁王突然截斷了話語,因為梅長蘇探頭把他手中剝好的荔枝吃掉了。

 

梅長蘇從容不迫地將子吐出,才笑盈盈說道:「謝陛下恩澤,臣妾感激不盡。」語畢還行了個萬福禮。

 

「你…!」明明還有外人在場,眼見如此寡廉鮮恥的江左梅郎,蕭景琰頓時噎住了。

 

「…可以不要毀掉我心目中的梅長蘇嗎?」藺晨拿扇柄敲了敲額頭,對梁王問道:「當年的林殊就這麼不要臉嗎?」

 

不消思考,梁王便耿直地點了點頭。「喂!」江左梅郎抗議道,隨後以袖掩面佯作低泣狀,「天步艱難,之子不猶啊…」。「蘇哥哥,調皮!」連飛流都看不下去。

 

靠岸後江左盟宗主讓秀州分舵主領去參與會議,離開前他往屋內說道:「沒關係,你就和飛流在這把糕點都吃完吧,人家的心意別浪費了。」

 

難得梅長蘇是得離開忙碌的那位,梁王便樂得留在船屋內吃香喝辣,還有開朗直率的飛流作陪,只是…「藺先生不隨長蘇去嗎?」他轉頭向一旁不請自來卻怡然自得挑起糕點的藺晨問道。

 

「呸呸呸!誰要隨那廝去,」藺大夫大逆不道地扭曲梁王的問話,「藺某沒看盡天下姝麗還不能死,何況那傢伙有我罩著,暫時也死不了。倒是陛下…」藺晨甩開骨扇搧了搧,遮住瞧向蕭景琰的曖昧目光,「兩天…不,三天後可得注意龍體。」

 

對藺大夫突然的警告,梁王大惑不解,「此話何意?」

 

藺晨只是望向方才宮羽所坐之處,慢條斯理說道:「宮羽還留在梅長蘇身邊啊…這對那小姑娘是否有些殘忍了?」

 

蕭景琰垂下目光,盯著握在手中把玩的精緻小杯說道:「朕…我都有後宮了,若小殊亦對她…也可以,那很公平。」

 

聽梁王如此言論,藺晨誇張地大大嘆一口氣,好似恨鐵不成鋼的師傅,執扇劃了好幾圈後才指著徒弟說道:「你呀!就別讓那廝知道有這想法,梅長蘇絕對會生氣的,你得表現出對他的獨佔欲。」

 

「獨佔欲?」蕭景琰偏頭疑問道。

 

天子的疑惑讓藺晨愈加愉悅,笑彎一雙俊朗眉目,他搖了搖扇繼續自說自話:「不過陛下可別心軟任梅長蘇為所欲為,那小子可從來都不知克制兩字怎麼寫。」

 

以為藺大夫談論的是梅長蘇的身體狀況,正色欲再追問下去,卻見藺晨奪去飛流手中的甜瓜後,以著詭秘的迅捷身手乘風而去,徒留氣憤的少年與錯愕的梁王。

 

※※※


驚覺要是沒發現上車點好像也接得上去...X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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