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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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蘇靖] 子寧不來番外-莫不靜好、四

橙黃燭火照得滿室光亮,紅潤了梅長蘇久病的清俊容顏,在蕭景琰的水潤眼眸裡明滅著,將兩人在紙窗上映出一道影子。

 

梅長蘇用力收緊交握的手以縮短彼此距離,「啊!」被拉扯的蕭景琰猝不及防地往前撲去,怕壓壞好友的文弱身軀,沒被抓握的另一隻手只好抵在他身側的地板上,最後成了趴在梅長蘇上方的曖昧姿勢。

 

躺倒在下方的梅長蘇立即撐起身子來消弭短暫出現的距離,在梁帝來得及思考前再度堵上他的嘴,連綿不絕的輕啄與舔吮,「…唔!」逼得蕭景琰也張開了唇齒與之纏綿,交換灼熱的鼻息與津液。

 

梅長蘇緩緩摩娑著蕭景琰的後頸,隨著唇齒輾磨,因激動而顫顫巍巍的手逐漸移至對方頭頂,當蕭景琰感覺頭上那華麗又沉重的冠冕被拉扯時,驀然睜大了雙眼,急急退開身軀站了起來。

 

見好友驚愕的模樣,梁王撇開了臉想解釋,「我…」卻一時百感交集得找不著詞彙。隨後他感覺指尖被一股軟涼包裹,低頭看去,是梅長蘇抓著自己的手,微笑道:「不幫我起來嗎?」

 

蕭景琰默默傾身將梅長蘇扶起,待他站穩後,尚捨不得放開那文弱書生般纖瘦細膩的指掌。梅長蘇見好友這般矛盾的行徑,嘆了口氣問道:「景琰,想什麼呢?」

 

蕭景琰認錯似地看向地上,小聲說道:「我…已經有了皇后跟一整個後宮。」

 

「你是當今聖上,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?」這沒頭沒尾的,梅長蘇只能像哄飛流那樣慢慢將話套出來,「景琰…你屬意我嗎?」

 

儘管曾被各色人物以直接或隱晦的方式問過是否對某人有意,也曾被別有用心的宮女嬪妃千方百計調引過,見過大風大浪的梁王還是禁不住臉紅了,支支吾吾半晌也只吐出一句:「我…我…」

 

梅長蘇見狀暗嘆一聲,說:「既然咱彼此屬意,還有什麼問題呢?」

 

即使江左梅郎輕聲哄誘著,梁王仍未與其視線相對,「可你…你不是自小便傾心於霓凰麼?」

 

林殊被逗樂得笑出聲來,「陛下還在糾結霓凰?小妮子不是都結親了嗎?」被好友嗔怒瞪視才連忙收斂了表情,勉力正色道:「其實霓凰成婚與否並無關緊要,我是從小便自始至終傾心一人,但那怎麼都輪不上霓凰,我就把她當妹妹來疼。」

 

梅長蘇將另一手覆在兩人交握的手上,深情而慎重地對上蕭景琰因此望向自己的水靈雙眼說道:「我喜歡的,是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,一同上房揭瓦、挨罵討打的兄弟,從來都只有你,蕭景琰。」

 

梁王睜大了雙眼,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被麒麟才子笑嘻嘻地搶白道:「方才咱們都親得那般熱和,若再跟臣說難以置信可就有點晚了,陛下。」

 

「什…」冷不防被提醒上方才的縱情之舉,向來被蕭景琰拿來講真心話的雙眼因早已睜到最大,現下只能漾出委屈的淚光,再搭上滿面飛紅,一溪綠水皆春雨,兩岸青山伴夕陽。

 

見此難得旖旎景象,即使跟著藺晨見過不少在瑯琊榜位居上列的紅粉佳人,江左梅郎也得倏然倒吸一口氣,隨後才連忙收拾起滿臉呆楞,往前踏上一步,逼近當今聖上不滿地控訴道:「還是陛下想始亂終棄?」

 

這都什麼跟什麼了!即使深知梅長蘇心底仍存著只對親友展現的林殊性格,但九五之尊還是震驚了,見好友越靠越近,他連忙退一步喊道:「胡鬧!」

 

「對所愛傾訴戀慕之情怎麼是胡鬧了?」轉瞬間,那人又恢復為清厲俊雅的江左梅郎,這話說得是理直氣壯、道貌岸然,好似此時正與天子共商國策,而非調弄風月。

 

見好友在林殊與梅長蘇間轉換得如此得心應手,蕭景琰只覺哭笑不得,但看他如此認真要說法的模樣,萬分為難的梁王也只好正色回應道:「縱然你鍾情於我,但既身為一國之君,無法棄理法、皇后及後宮不顧。君投我以木桃,朕卻不能報之以瓊瑤,這對你不公平。」

 

聽蕭景琰這番說法,江左梅郎一向清揚自持的眉眼倏然黯淡下來,默默放開交握許久的手,轉過身去傾頹著背脊。

 

見那雖總彎拱著卻能帶出一身風骨的背影,此時正微微顫抖,蕭景琰不忍地向前一步,「長蘇…」張了口卻不知該勸慰些什麼,燭火哆嗦著流下一滴腥紅的淚。

 

梅長蘇被那低沈的嗓音喚得一個機靈,隨即轉過身來抱住好友。將整個人都丟出去似的,被撲住的蕭景琰猝不及防地搖晃了幾下才穩住,「長蘇…」只能伸手撫拍著好友不住起伏的背。

 

「景琰…」兩人這麼相擁了好一會,才聽得虛弱的聲音悶悶地自頸後傳來。

 

「嗯?」依過去安撫年幼太子的習慣,蕭景琰忍不住抱著好友輕輕搖晃,聽見對方叫喚,也僅以鼻音溫柔回應著。

 

「景琰…最後能不能留個念想給我?」

 

「什…」對好友的問句感到不解,想拉開懷裡人看看臉上表情卻得到腰後雙臂更加用力的桎梏,於是蕭景琰只能看著兩人映在窗上的影子繼續問道:「長蘇,你想要什麼?」

 

梅長蘇的雙手緩緩由蕭景琰的腰側往上撫摸至後肩,捧著那對傲骨嶙峋的肩胛,如同托著一只忽起忽落的蝴蝶,男人的聲音堅定地答在梁王耳邊:「我想要你。」

 

蕭景琰聞言大吃一驚,終於成功推開好友的胸口,卻也僅能推開半個手臂的距離。梅長蘇緊緊抓握住蕭景琰的肩頭,直直盯進對方眼裡,想把滿腹情痴釘入那人心中似的。

 

「當我還是林殊時便想要蕭景琰,然而當時以為是兄弟、以為來日方長,誰知…」梅長蘇黯然的目光墜落於地,在感覺好友原本抵在胸口的雙手改為緊抓衣襟後,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:「待十三年後身為梅長蘇再相遇,我發現最想要的仍是蕭景琰。」

 

梅長蘇輕撫正抓著自己胸口及心頭肉的那雙手,殷殷凝視的眼瞳映著火紅的燭光與臉龐,「能嗎?許我一夜?」輕聲哄誘的嗓音,好似深怕吹散了眼前明滅的燭火與明媚的愛人。

 

蕭景琰低垂著頭與目光,點漆大眼半掩在輕顫不止的睫毛下,不知過了多久,梁王終於在江左梅郎的火熱切盼中點了頭。

 

林殊再怎麼喜出望外,也不敢過於外顯,怕驚動了面皮薄的好友使其臨陣退縮。只能小心翼翼湊近那人低垂的臉,安撫小動物似的,先輕輕蹭了蹭,確認除微顫外無其他抗拒反應後,這才尋得好友緊抿的雙唇,細細舔吮起來。

 

梅長蘇發現每當舌頭掃過好友上顎,都能感到對方輕顫了一下,於是他頂著那方纏綿磨蹭著,便生生從皇上喉頭逼出一道悶悶的呻吟。他一面熱烈地吻著一面拉好友坐下,而蕭景琰一感覺外袍被拉扯,便下意識伸手也去脫除對方外衣。

 

兩人就這麼磨磨蹭蹭著,即使會不便下手,卻也捨不得移開彼此的唇舌。屋內一時間無語,任不知誰的脈搏聲在耳邊隆隆作響,衣帶摩擦聲窸窸窣窣,彼此髮冠落地的沉重聲響過後,褪去肩上塵世枷鎖,僅著襯衣相對的是蕭景琰與林殊。

 

見好友抓著自己衣袖再無動作,梅長蘇笑道:「怎麼?才跟我炫耀有一整座後宮,現在就不知該怎麼做了?」

 

「說什麼呢!」梁帝瞪了麒麟才子一眼,「只是…我只對過皇后與妃子,她們都是女人,而且她們也都不是…梅長蘇。」

 

梅長蘇聞言笑了,燦爛得好似打上臉頰的燭光都亮了好幾度,他手腕一轉改而握住好友雙手,「我只有現在對著的蕭景琰,那你要我怎麼辦?」

 

還是你說最後念想要我的呢,蕭景琰如此腹誹著一面捏了捏林殊的手,面紅耳赤地囁嚅道:「該怎麼辦…就怎麼辦吧。」

 

梅長蘇笑咪咪地抓住梁王的衣領將他拉近身來,湊近那紅得像要滴出血的耳殼,刻意壓低嗓子以氣音說道:「那陛下想怎麼…辦?」語畢還輕咬了紅透的耳垂一口,引得幾乎要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劇烈震了一下。

 

蕭景琰頂張以為不可能再加溫的嫩臉,睜著兩丸黑白分明又滿盈水光的眸子,像在盆裡被水推著不斷滾動的風水球一般,吞吞吐吐著:「小殊你…身子不好,經不起…折騰,還是我…吧。」

 

梅長蘇目瞪口呆地看向梁王,明明頂著一副快羞憤致死的表情,卻仍身體力行地調整姿勢讓自己跨坐在梅長蘇腿上,一面又撐著不讓全部重量壓在好友身上。

 

待原本扶在雙肩的手改為警示性的緊掐後,梅長蘇這才回過神來,接收到蕭景琰傳來的譴責眼神。麒麟才子牽動原本呆愣的臉皮轉為諂媚一笑,雙手自然地貼上梁王腰側,甜膩地說道:「謝主隆恩。」

 

***


猝不及防的開車!

這章應該不會被吃吧?

下章大概去袖底發展一下X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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