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哉

kkw總受無極限
保證比靜妃還親媽
只有更文似樹獺

[蘇靖] 子寧不來番外-莫不靜好、五

不好吃的肉藏在文中

不會太難找吧www





與好友如此靠近,並非頭一回了,小時一塊擠床上睡,一同赤條條地在溪裡玩水,年紀大些後出操完裸著互相上藥包紮,皆為常有之事。以前只覺跟小殊的所有肢體接觸都是很自然的事,一旦見面了便定要把一條胳膊甩對方身上。即使大熱天小火人也不在意,摟著拐著抱著掐著都好,兩人即使熱得汗津津也是樂的。

 

自一把烈火將兩人隔開十三年的光陰後,他們先是君臣,隨後才又相認為至交故友。但別說林殊的外表巨變,彼此心境氣性在殘酷歲月洗禮下皆大不相同,只能從對方眼裡苦尋久遠記憶中那位笑得毫無機心的少年。

 

因此兩人的相處模式只能延續先前的靖王與梅長蘇,言語中偶有親暱懷想,但要像年少時那般勾肩搭背,怎麼想都覺不對勁。於是他倆自再見後,鮮少有肢體接觸。

 

那現下這般,又該怎麼著呢?蕭景琰雙手搭著好友肩膀,雙腿跨跪於其上方,很是愁苦。梅長蘇只笑笑地看著他,兩隻不安分的手在腰間別有用意地磨娑著,好像真期待堂堂九五之尊會知道怎麼服侍男人似的,蕭景琰不甘心地咬了咬唇,最後自暴自棄地坐在好友大腿上。

 

見好友孩子氣的舉動,梅長蘇忍不住笑了,「好了好了。」伸手以指梳理著蕭景琰及腰的長髮,輕聲安撫著,「陛下這兒有存放些膏藥嗎?」

 

「嗯…母親是有給我一些舒筋活血的膏藥,讓我久坐不適時按摩使用,」蕭景琰垂下目光思考著,然後起身至牆角矮櫃裡尋得一白玉瓷罐,遞交給梅長蘇時關切道:「怎麼了?你哪兒酸痛?」

 

「我現在疼的地方可說是藥石罔效,」梅長蘇笑盈盈地拍拍大腿,示意梁帝再坐回原位,「只有景琰治得了。」就見他身上一襲輕薄的白底衣,罩著纖瘦的身軀,唯獨雙腿中間隆起特顯眼的一塊。

 

「你…」向來與梅長蘇謹守君臣交禮的蕭景琰愕然睜大了雙眼,你了半晌也說不出完整一句話,只得抿緊嘴撩起下擺乖乖就座,卻在即將坐上好友大腿時,叫對方捧住了臀部不讓坐下。

 

「別坐,屈尊陛下先跪一會兒,這樣微臣才能方便行事。」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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